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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 / 君归巢 / 章二(楼诚深夜六十分)

终白首:

说好的污……的前奏,不是我卡肉……是因为半夜二刷伪装者根本停不下来


10.16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第一次


本不是刻意接了这次的六十分关键词,只是剧情走向本来就是这个,“第一次”倒是巧的能直接用了


周末早安,传送 君归巢 / 一




  君归巢 / 二


  


  到了目的地之后的时间里明诚一直伴于明楼身侧不远的位置,虽说他们现在到了法国,参加的也只是一个由老朋友邀请的聚会,但是过往多少个春夏秋冬留在身体上的印记却不会消失——站在明楼身边并警惕一切可能会发生的危险早已成为了明诚的一种本能。


  何况身在异国他乡的明楼即使已是最低调保守的纯黑燕尾服,内搭也仅仅是简单的素白衬衫,但是高挑的身材在普遍高大的法国人里面丝毫不逊色,再加上其本身被金丝眼镜衬得更加温文尔雅的气质与习惯挂在嘴角、淡然如水的微笑,着实是引人注目,不知道有多少贵妇名媛用扇子掩了面,肆无忌惮的用眼神膜拜这位来自遥远国度的东方绅士。


  城堡的管家引领客人们到了迎客厅,在主人来之前的时间里可以随意享用自助餐点与准备好的酒水,除去这样做能让客人们放松休息一下体现主人的待客之道以外,也能让客人们借此机会认识更多的朋友。


  此时与明楼结伴的女士正驻足欣赏墙上的一副挂画,两人几乎面对面而立,对挂画值得称道的地方聊了个畅快。而正因为这样的位置,刚才还只是时有时无的视线就突然聚集了起来,明诚站在不远处感觉到一道道掠过的视线,神情越发的专注,专注的去搜寻这些露骨又热切的目光里有没有潜藏着恶意。


  明楼轻端酒杯,一边耐心地回答着女士的问题,一边借着位置的优势瞥向不远处的明诚就那样站立如松、把挺拔优美的躯体全都藏于藏青长礼服之下,神色是绝对的专注与认真。低下头饮下一口酒,明楼的嘴角暗自勾起一抹笑。


  他心想,这全场里面怕是只有阿诚不知道他自己有多么引人注目吧。


  不过想到这些视线里更深的欲望与肆意,明诚眯了眯眼,那抹真心的笑意转瞬即逝。


  


  主人终于到来宣布了舞会的开始。在舒缓的暖场乐里本该是就近搭档舞伴的,但刚刚有多少人在偷偷关注明诚,就有多少人打了主意想要占得先机与明诚共舞一曲。毕竟一位绅士不会拒绝女士的邀舞,之前因为明诚浑身散发的疏离感与本人独特的禁欲气息退而止步的女士们,早早就盼望舞会的开始了。


  明诚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不是因为他真的不懂,只是他的注意力没有一丝一毫的放在这些身上,自是没有防备。明楼却不一样,而他深知不管多少女人过来,阿诚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应对自如。


  逢场作戏便是学都不用学早就耳濡目染的会了,还可以做的堪称完美。


  曾经是明楼主动把明诚派过去与南田洋子做戏,但是现在既然不是紧张局势,再想想这些女人不同于亚洲人的矜持保守,心下一阵不悦。


  “阿诚。”行动最快的一个女人搔首弄姿的快要走到阿诚身边了,明楼于是唤出了声。


  “先生。”明诚侧身往回走了两步,询问的看向明楼。


  明楼无奈地笑了笑,“我刚才酒喝得可能是有点急了,你帮我去准备一些解酒的东西。”眉间轻轻隆起,有些不适的样子。


  明诚顿时担心了起来,看向他手里不知道是第几杯的酒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心下懊恼,他见大哥一直神情自若的样子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喝了这么多。他想问大哥是不是觉得头疼了,又顾忌怕毁了气氛,只得把话咽了回去,答应了下来。“是,我马上就去。”


  明楼点了头,明诚立刻转身走了,神色阴沉泄漏些微的焦灼,身边欲言又止的人群他自然是一个也没有看到。


  这下某个人满意了,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便委婉的表明身体不舒适,需要休息一下,暂时离场了。


  


  匆匆走出去的明诚与管家说明了一下情况,婉拒了管家提供的药品,说明先生的身体比较特殊,只有用家传的方子现熬制的才有效果,热心的管家于是将厨房提供给他。


  “明先生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我会尽力完成。”管家最后留下了客气的话语才让客人自己动手了。


  明诚谢过管家,就在厨房里折腾起来。


  其实哪有什么家传方子,不过是他许多年前第一次知道大哥头疼的时候,想了许多办法也不见得有效,却在有一次大哥无意间喝了他煮的水果汤之后,被说好像有了效果。他事后查了查,倒的确是可以静气安神的,久而久之也就习惯常常让大哥喝上一段时间了。


  好在都是些新鲜果子,没什么特殊的食材,不然这一时半会可还真是没处准备。心下虽然焦急,手上却还是稳稳的将做好的甜汤倒在了纯净的骨瓷汤碗里,又把四周都收拾干净之后,才借了托盘摆好汤走了出去。


  刚走出厨房就看见明楼倚墙而立,好像等了有一会儿了,明诚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难受的厉害,连忙走过去把手里的汤递过去,“大哥头是不是疼了,快喝下吧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还难受的话我去外面车上拿药。”


  明楼没有说话也不接汤碗,伸手握住阿诚的手腕,低低笑了一声,“别松手。”才说完,就着阿诚的手,视线注视着阿诚的眼睛,就把碗里的汤全都喝了进去。


  


  明诚有一点怔愣,忍不住眨了眨眼,“大哥?”低声问了一句,耳朵却不自觉的有点红了。


  “咳,大哥觉得头好点了吗,我,我出去拿药。”说完转身就要跑,被明楼抓住按回到墙上。


  “头疼没好,但是我也不想吃药。”这是抛出了饵只待鱼儿上钩。


  “那……大哥想吃什么?”明诚乖乖的不动了,明知道是坑,可是挖坑的人既然是大哥,那闭着眼睛也得往里跳了。


  明楼心下想笑,面上却是叹了口气,“阿诚啊,你是越来越不拿大哥当回事了,我白天才说过的,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都忘在脑后去了?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吧?”


  明诚这回愣了,他怎么觉得大哥说的这句话他好像是一句也没听懂,等到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想想了白天大哥说的话,再联想一下今晚的种种,他要是再想不明白大哥要干嘛都对不起他喊了这么多年的大哥。


  脸唰的红透了,把脸一扭横下了心,“没有!”


  明楼伸手捏住他下巴,手指用了力把他的头转了回来,“怎么就没有?”


  明诚也不怕他,瞪着眼睛看他,低声道,“大哥你别闹了,看看这什么地方!”


  “这地方怎么了,又宽敞,屋子也多,你可别说没厨房啊,你刚从那地出来的。”明楼满脸无辜。


  明诚看他没个正经的样子也是又气又恼还发不出来脾气,想了想嘟囔了一句。


  明楼就笑了,偏偏听清了还要问,“恩?你说什么?”


  “有厨房也没有肉鸽!”明诚低低喊了出来。


  “哦,我问了,管家说有,随便我做。”明楼就是一脸的你问,你随便问,你问什么都有。


  “……我不做,要做你自己做去。”撇了嘴,明诚推开他就走。


  这回明楼倒是没拦着,自己捂着脑袋开始呻吟,“哎呀,疼死了……这头疼都没人管了,哎……”


  明诚黑着脸风一样的又走了回来,目不斜视走过明楼身边奔着厨房就去了。 


  刚才还疼的直叫的人不禁笑的得意,也跟了进去。


  


  “我要第一次做的那种。”


  “上次那是你自己做的!要吃你来!”


  “我不吃啊。”


  “那你让我做什么做,刚才说要吃,现在又不吃了!”


  “我吃,不过和第一次一样,你吃肉鸽,我吃——”


  “你给我闭嘴!再不消停你就头疼着去吧!”明诚打断他的话,他觉得再让他这么没正经的念叨下去,手里的刀怕就不是奔着肉鸽去了。


  明楼轻轻笑了,伸手从后面把人抱在怀里,安抚的摸了摸突然僵硬的身体,把脸埋在阿诚因为低头而裸露出来的细长后颈,蹭了蹭低头轻轻咬了上去。“我再给你最后半个时辰,你做不完,我就在这里做了你。”


  明诚一动不动,低着头没有说话。


  明楼也不介意,温柔地吻了吻刚才留下来的牙印,松开手走了。


  过了良久,某人手里的刀嘭的垛在菜板上,咬牙切齿的声音低低地在厨房里回档开来,“让你吃,总有精尽人亡的那天!”


  


       --------tbc----------


       反正故事的时间线距离肉还有半个时辰,至于现实……咳……


       看到故事的人能喜欢就好了,欢迎留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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