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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八段锦 第五章 酒

别开枪是我一个正派人物:

值此中秋佳节,八段锦第五章恭祝大家中秋愉快。正派人物恭贺中秋的方式,就是让阿诚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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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酒


明楼有些时候并不算不能等待的人。


他有时候蛰伏,有时候出击,有时候又将旁人算计在股掌。倘若给他时间,他甚至能有万全的主意,于万人中,全身而退。


这便是难极。便是最佳。便是常人万万不可及。


今日,这个常人万万不可及人物,却在书房里看报,读书。似乎难得休息片刻。


他叫阿香给他送茶来。


阿香冲好茶,给他端来时,他没有抬头,示意阿香放在桌上。


阿香忍不住提醒:大少爷,天已经很晚了,茶水不能饮太多。


明楼抬头,对阿香笑了笑,微微点头,示意赞同,道:知道了。


阿香也笑道:一般这时候阿诚少爷就回来了。要是他劝您啊,恐怕比阿香管用的多。


阿香说得对。


阿香说的对吗?


明楼却笑道:他比你听话的多。帮我冲杯茶,可没有那么多讲究。


阿香笑起来,放下茶,人走了。


隔了半小时,明楼还在读书。


阿香敲门,在门口问:阿诚少爷还没回来。要不要给阿诚少爷打个电话?


明楼看着书,头也未抬,道: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阿香点头应了,退出门去。


正嘀咕着,阿诚少爷从来都是公事公办,就算不送明楼少爷回家,亦不会太晚归家,今日是如何了,哎。


门外车灯一闪。


阿诚回来了。


阿香本来还有些焦虑,此刻甚是惊喜,大喊一声:阿诚少爷回来了!便迎出门去接。


等到阿诚下车,走路都有些踉跄。阿香本来喜悦,瞧他身形不稳,赶紧扶了他,道:阿诚少爷!


阿诚竟一手推开阿香。


阿香有些疑惑,但也顾不得问询,又去搀扶,这时阿诚才觉出不妥,任阿香扶了他。两个人往屋里走。


淡淡的红酒香气。


阿香道:阿诚少爷,大少爷正在书房里看书,我看你这样子还是先别去找他。


阿诚还未点头,便听到明楼道:阿香真是长了见识,都已经可以替阿诚少爷出点子了。


阿香一惊,吓的闭了嘴。却见明楼人已站在书房门口,正笑着看他们两个。


阿香道:我去煮些解酒汤。说着人便走了,走之前还蹙眉看看阿诚,一脸为他担忧之苦楚。


阿诚抬起头,蹙眉,站直,低声道:大哥。


明楼站在书房门前,笑:喝酒了?


阿诚可不仅仅是喝酒了。


阿诚站的笔直。一滴汗从他额头滑下来。


他蹙眉道:是。


明楼笑着道:喝多了?


阿诚的颈口扣的板正,每一颗衣扣都严丝合缝。他最上方的衣扣,都是端正稳重。


阿诚蹙眉,道:是。


明楼看着一滴汗从他脸颊滑落,几乎落在他衣扣上,弹出水花。


明楼道:好啊,我们明家人都是长大了,也不在乎我这个大哥了。明台一夜不归,阿诚少爷也学会了饮酒宿醉,真不愧都是我弟弟。


阿诚低头,几乎咬着牙,低声道:大哥,我……


明楼终于沉下脸,道:到我屋里!


桂姨想去劝架,被阿香使眼色,道:可别去劝,那真是火上浇油。大少爷发起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越劝越急。还好大小姐不在,不然,阿诚少爷恐怕要挨打了。


说着拉着桂姨,两个人在厨房煮汤。


阿诚顿了顿,蹙着眉,终于跟着明楼走进屋去。


明楼冷道:关上门。


阿诚关上门。


明楼道:上锁!


一滴汗,从阿诚额上滑下来。


明楼笑道:听不懂?


门外桂姨却还是来了,还在敲门,道:大少爷,消消火,我和阿香煮了解酒汤,阿诚喝多了酒,怎么样也先喝了。


明楼怒道:谁再敢劝,谁明天就卷着铺盖滚出明家。我明楼教训弟弟,容不得旁人来管我!


转而对阿诚冷冷道:听不见?锁门!


阿诚终于把门锁了。


暗扣发出一声轻响,门里门外,终于隔断。


阿诚站在明楼面前。


明楼紧紧盯着他。


阿诚流着汗,低声道:大哥,事成了。


明楼笑了,明楼道:我没问这个。


阿诚还在流汗。


阿诚道:大哥,我……


明楼凑近阿诚,唇角都要凑到他的耳际,热气流动在阿诚颈项,明楼低声问:你难道没有别的给我汇报?


阿诚几乎颤抖。几乎要站不住。


明楼命令道:站稳了。


阿诚咬牙,人绷紧。


明楼道:讲。


阿诚的衣领已经有些汗透。


阿诚道:徐司长……为了追求醉上海的女人……在所有红酒里都下了药……


他闭上眼,低低喘气,蹙眉,汗水还在往下滑。


明楼笑道:哦?


阿诚道:我没有提防,不知道他竟玩出这种点子……


明楼道:没注意……没有提防……?


徐司长在座,都是些政府投机人物,算不得清廉克己,对女人便也常是玩弄手段,想不到这次遇到了不愿屈服的女人,便想出这种昏招,就算在座男人喝了,也不过再帮人找几个夜莺流萤,终于让阿诚也栽了进来。


明楼笑着道:真想不到啊,短短未有几日,阿诚便忘了。


阿诚一惊,头上发汗,这次并非热火灼烧,恐怕也是心中惊吓。


明楼笑道:是我忘了叮嘱。


他凑近,轻轻整理阿诚领带,道:阿诚先生不捡表了,可是忘了提醒阿诚先生,不要乱喝东西。


明楼生气了。


阿诚知道,明楼的确生气了。


阿诚低声道:大哥……我做错了……


明楼道:上次还没有罚,看来真是没有教训便真的无法记忆。不知是哪个先进思想家说的,我倒没学会,现在想想,的确是人家说得对,是我心软了。


阿诚滴汗。


阿诚注意力都有些不集中,却依旧被明楼那低气压压制的呼吸困难。


明楼坐下,终于道:事成了?


阿诚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却道:事成了。该做的事谈的交易,都已经做完了。


他的睫毛颤动。


明楼放低声音,软下来,道:好。


阿诚本还能同他讲话,现在却几乎耗尽了气力,人如同水里捞出来,一头的汗。


明楼道:很热?


阿诚没有答话。


但阿诚的汗却在回答。


明楼起身,到阿诚身前,脱下他的大衣。


阿诚想要自己伸手,明楼却道:别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阿诚不能动。


明楼将他的大衣仍在沙发上。


阿诚还在滴汗。


明楼道:还热?


阿诚的喉结滚动一下。一滴汗,顺着喉结往下走。没入衬衣。


明楼一颗一颗,解开他的外衣。


阿诚的呼吸随着他的手,起伏。


明楼将他的外衣脱下。


明楼解他的丝绸马甲。


阿诚的手握成拳。指尖都掐在肉里。


明楼发现了,伸出手,一点一点扣开他的手指,梳理开,让他的手指都舒展。


阿诚的手居然发抖了。


那双手从未发过抖。


红,从阿诚身上蔓延。


明楼轻声在他耳边道:不许动。


阿诚怎么经受的起,唯有滴汗。人也越发脆弱。


明楼终于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此刻,他的衬衣已经湿透了。


明楼却解的很慢,好像每一颗都是珍贵的宝石,需要每一颗都细细把玩。


阿诚闭上眼,感觉到明楼的手指一点点碰到他身上的半点皮肤,又移开,在他的扣上滑动。


多么惊心多么可怕的触摸。


阿诚几乎站不住。


他终于道:大哥……


一滴汗,从他脸上,滑落在明楼手上。啪。


明楼见他已经如此难捱,道:怎么了阿诚?


阿诚重蹈覆辙。


阿诚在24岁那次之后,便再没有求过一次饶。


那是一次惨痛的教训。他深知后果。


但他重蹈覆辙。


阿诚的胸膛起伏的厉害,他道:大哥……


明楼道:怎么了阿诚?


他的手拉开阿诚的衬衣,并没有放松。


阿诚道喘息道:大哥,饶了我……


明楼抬起头,凑近他,几乎贴在他脸上,问他:怎么饶,你教我?


阿诚一颤。


明楼放开他那衣衫,人都贴近他,呼吸也贴近,问道:怎么饶,你教我?


阿诚几乎颤抖起来。


明楼道:让你动?


阿诚身体发软,却紧紧绷直。


阿诚知道,他一旦放松,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吞噬他的一切。他不敢放松。


他崩直。


阿诚不能动。


明楼笑了。


明楼凑近他耳朵,道:真该从76号拿一副手铐,将你铐在这里,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他低头,看到汗水从解开的衣扣里滑动,一路向下,终于毫无遮拦。沿途耗尽。


阿诚终于低低道:你真该铐住我。


真是他今晚说的为数不多的类似反驳意味的话。


只能算类似。


明楼道:真的吗?或许你忘了,就算我这里没有手铐,你这里却有。


他手里捏着阿诚的领带。


看了阿诚一眼。


阿诚咬紧牙关。喉结一动。


阿诚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他到底是特工学校里最优秀的学生,被药物胁迫或许可以,但头脑并非身体一样,抵抗本能。


明楼细细的打结。


将他的手用领带束紧,推在床头。


阿诚蹙眉,呼吸急促,如同奔跑过几公里。


明楼道:聊聊?


阿诚撇过头,喘息道:大哥,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聊吗?


明楼这次是真的笑了。


明楼道:为什么不能?


阿诚大口的喘息,汗水又浸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不说话了。


明楼道:如果你觉得太长,我们从你二十岁聊起?


阿诚喘息道:二十岁……二十岁……


他正回忆着,二十岁,他在读书,明楼将他送到学校,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学者。希望他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成为一个健康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


阿诚忽然轻轻的笑了。


他全身是汗。


忽然他惊喘一声,如同一条忽然掉在岸上的鱼。


明楼解开了他的腰带。


他的痛苦终于被释放,从他的身体开始抵抗。


阿诚喘息。


明楼解下自己的领带,轻轻覆盖在阿诚眼睛上。


阿诚被剥夺了视觉。


阿诚颤抖着,呼唤道:大哥


他感觉一直手在他的腰侧,又往下,折磨着他,爱抚着他,仿佛最激烈的温柔摩擦着痛苦的火焰。


他控制不住在颤抖。


是那酒在折磨他?


却不是酒,是所有的触摸与无形。


阿诚咬着嘴唇,嘴里却在呼唤,道:大哥……大哥……


明楼凑近了他,在他耳朵低声应道:挨。


那般温柔,那般平和。那般如梦似幻,又如此真实。


阿诚一颤。


阿诚颤抖着,终于被明楼的手带入最荒芜的天堂。


他急速的喘息,又慢慢平缓。


明楼看着那领带。


看到水渍慢慢荡漾开。


明楼心里都酸了。


阿诚从未在床上掉过泪。


他那样坚强,温柔,体恤,又是那般纯粹,自然,光明又磊落。


明楼低下头,轻轻吻上阿诚的唇角。


阿诚的唇角颤动,慢慢的,他轻触着明楼,如同荡漾在湖心的波纹。


明楼抚摸了他的头发。


明楼再没有惩罚的心思。


明楼轻轻的抱住他。


阿诚的手还被领带束缚。


明楼解开了那领带。


阿诚抱住了明楼,他连脸上那黑暗源头都再不管。


他轻声换道:大哥


那样信任,如同流动的爱意。


明楼抱住他,终于进入了他。


明楼换道:阿诚。


阿诚紧紧相拥,阿诚再不放手。


阿诚发出低低的喘息,明楼呼吸着他的喘息,回以轻柔的吻。


如爱慕春风、如爱慕清水,如爱慕生命。


而此人,便唯有一人。


唯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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